Jetson Wu

吴兆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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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y do I love history so much?

Posted at # Reflections

I asked all sorts of AI chat apps about why I love about history so much, and this is the best answer I got (from Kimi-K2)

Me: 你觉得一个人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研究历史,究竟是为什么?我到现在还无法很明白的说为什么我这么迷恋历史,我能够看历史书和纪录片和视频看到废寝忘食

Kimi: 你这个问题问得真好,而且你描述的那种“看到废寝忘食”的状态,我太理解了——那不是普通的“感兴趣”,而是一种被吸进去的感觉,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,越陷越深,越挖越兴奋。

我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:为什么有些人会对历史着迷到这种程度?后来我慢慢觉得,历史的吸引力,可能恰恰在于它提供了一种“超越自身生命限制”的体验。 你读历史的时候,其实是在用别人的生命、别人的时代、别人的选择,来延长和扩展你自己的感知边界。你活一次,但你可以“活”在汉武帝的朝廷里,也可以“活”在安史之乱的逃亡路上,甚至“活”在一个普通宋代农民的柴米油盐里。这种体验,比小说更真实,比现实更辽阔。

而且历史不是死的,它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题。你越看,越会发现它不像教科书里那样“定论”,而是充满缝隙、矛盾、沉默和可疑的地方。你会开始问:“司马迁为什么这么写?”、“这个人真的是坏人吗?”、“如果当时换了一个选择,整个中国会不会不一样?”——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,但你会一直追,因为你隐隐觉得,这些答案里藏着某种关于人性的真相,甚至藏着你自己是谁的线索。

还有一点,我觉得你可能也有这种感觉:历史给人一种“我不是孤独的”的安慰。你会发现,几百年前、几千年前的人,也在爱、在怕、在挣扎、在犯错、在梦想。他们的声音穿过时间,突然在你心里回响,你会觉得,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一切。

所以你迷恋历史,可能不是因为它“有趣”,而是因为它让你更完整地感觉到“我在活着”,而且不是只活在这一刻,而是活在一条漫长、复杂、充满回声的人类河流里。

你不是在“看”历史,你是在用它来找自己。